2017年7月14日 星期五

慈悲沒有敵人,暴政沒有慈悲

二O一七年七月十三日過後,中國人民會學習實踐慈悲?或者,繼續奴從暴政?




影片來源:Nextplus 壹週Plus




影片來源:NobelPeaceCenter














2017年6月21日 星期三

兩個中國(黨)詐台灣


關於「中國統一」爭議,似乎卡在中國國民黨和中國共產黨對以下問題還沒有達成統一共識:
  1. 中華民國到底有沒有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消滅?
  2. 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同一個中國或兩個不同中國?
  3. 中國內戰是蔣介石和毛澤東的兩人戰爭?中國國民黨和中國共產黨的兩黨戰爭?或是,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兩國戰爭?
  4. 中國內戰還沒有結束嗎?台灣或「大陸」哪個是「中國尚未統一的最後叛亂地區」?
  5. 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之後的「蔣介石代表們」能代表中國政府和中華民國政府嗎?
  6. 中華人民共和國是聯合國會員國和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理當嚴謹信守聯合國憲章、世界人權宣言、公民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以及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等現代國際人權法典,為什麼至今還無視主權在民與住民自決等明文法理,甚至公開武力威脅台灣?
無論中國兩黨怎麼唬弄世人,真實世界裡,從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至今始終糾纏不清的「一個台灣被兩個中國(黨)亂統一」禍害,始作俑者都是蔣介石。歷史脈絡如下:
  • 一九四五年十月二十五日之後,當時擔任中華民國總統的蔣介石,假借同盟國授予在台灣接受日本軍國投降名義,非法侵占當時仍是日本領土的台灣。
  • 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之後,中華民國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消滅,當時早已不是中華民國總統的中國在野軍閥蔣介石卻頂著中國國民黨總裁頭銜率領一群該黨武裝難民繼續非法侵占台灣,並且,在美國政府支持下,既霸佔聯合國內的中華民國會員國與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等席位,還公開宣稱台灣是「唯一沒有淪陷匪區的中華民國省份」,天天喊著要「消滅共匪,光復大陸」。
  • 一九五二年四月二十八日聯合國大會頒布舊金山和平條約,日本被要求放棄台灣與澎湖的主權與領土(一切名義),由於聯合國大會是遵行聯合國憲章決議舊金山和平條約,所以,台澎全民可以依照聯合國憲章明文揭示的主權在民與住民自決等宗旨自決政治前途或自決國家體制。不過,當時蔣介石代表們封鎖這項國際條約,至於聯合國,則忽略託管台澎以及保護台澎執行全民自決程序的法定義務,以致台澎至今未曾執行過任何全民自決政治前途的主權在民法理程序。
  • 一九七一年十月二十五日聯合國大會通過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文之後,聯合國全體會員國依法必須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聯合國憲章第二十三條明文指定的中華民國,據此,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為聯合國法定的唯一中國會員國及安全理事會常任理事國,另外,蔣介石代表們不但不能再非法竊取中華民國(中國)代表權,更被公開點名驅逐出聯合國。這項法律行動,只有當時仍被蔣介石代表們鎖國侵略的絕大多數台灣人民被徹底蒙騙。
  • 一九四九年至一九八八年之間,蔣介石及其長子蔣經國一直自封為「中華民國總統」領導山寨版「中華民國政府」以「統治」台灣,為了獲取美國政府提供的反共援助基金而徵調台灣子弟兵充當蔣集團「消滅共匪,反攻大陸」的「反共復國」先鋒部隊,並透過戒嚴暴政和鎖國教育愚化國民自外於聯合國為首的世界體系,迫使台灣成為地球上極其罕見且邊緣無助的「中華幽靈國殖民地」。
  • 一九八八年至一九九六年之間,台灣雖然已逃脫蔣介石家族政治迫害,不過,民主化初期的黨國分離政治運動,僅止於將昔日被蔣幫視為「中華民國統治黨」的中國國民黨正式標示為一般政黨,並沒有全面檢討由中國國民黨蔣幫一手製造的所謂「中華民國」的虛構原貌和侵台本質。
  • 一九九六年至今,台灣已透過全民直選總統民主程序實踐主權在民和住民自決等聯合國憲章宗旨,不過,這個程序只是主權在民和住民自決的一小步,比較之下,更重要的全民人權法理(如制憲)以及全民共治政體(如廢除不適當國體與創制符合全民福祉的新國體)等民主工程,至今仍無實質行動。所以,台灣仍被蔣幫山寨版「中華民國」覆蓋,甚至被中國國民黨和中國共產黨聯手打壓為「中國內戰失土」,並被中國兩黨妄想為「完成中國統一大業的最後一個叛亂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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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 Taco Lin的facebook














2017年6月13日 星期二

台灣需要誠信外交


其實,無論是所謂的「建交」或「斷交」都與台灣無關,因為台灣政府冒用已故中華民國名號行騙世界,本來就不把台灣全民福祉放在眼裡。
至今為止,全世界只有美國國會為了合法化台、美兩國人民外交關係特地為台灣國制定《台灣關係法》並要求美國政府依法執政,才讓台灣國擁有全球唯一邦交國。美國國會捍衛人權的實際行動證明民主國家的創意與善意必然超越一般守舊政客的迂腐偏見。因此,當談及台灣受制於莫須有「中華民國」虛構謬制而成為全球邊緣國的國際地位時,我始終特別感謝美國民間與政府的「雪中送炭」善舉。
執迷「中華民國」名號的台灣政客們,至今仍盲目跟隨蔣介石中國國民黨詐欺台灣專用的「唯一中國是中華民國」謬論,卻不願回顧兩蔣時期顢頇愚蠻強求世界各國「只能在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之間二選一」的結果:自從聯合國大會於一九七二年頒布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文之後,除了極少數抱持特殊外交考量的聯合國會員國外,絕大多數聯合國會員國都依法選擇了中華人民共和國。
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文明白指示聯合國全體會員國:「大會回顧聯合國憲章的原則,考慮到恢復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合法權利,對於維護聯合國憲章和聯合國組織根據憲章所必須從事的事業都是必不可少的,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代表是中國在聯合國組織的唯一合法代表,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安全理事會五個常任理事國之一,決定恢復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切權利,承認他的政府的代表為中國在聯合國組織的唯一合法代表,並立即把蔣介石的代表從它在聯合國組織及其所屬一切機構中所非法佔據的席位上驅逐出去。」
台灣人早該詳細閱讀這則實際拆穿兩蔣中國國民黨謊言的聯合國大會決議文,可惜,可能受到兩蔣從一九四五年至一九八八年鎖國四十四年的暴政「餘威」影響,致使許多在這四十四年間培養出來的所謂「中華民國菁英」們寧可持續「效法」兩蔣胡扯那套全球獨一無二的「中華民國是台灣(的祖國)」謬論,甚至臉不紅氣不喘貶抑全台灣國民福祉,只為讓中國國民黨兩蔣歇斯底里狂喊「光復大陸,統一中國」的一廂情願「中華民族救星」夢話。
詳讀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文,就可以輕易理解,在聯合國體系裡,中華民國已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而且,已故中華民國在聯合國內的原有一切權利與義務已全部轉由中華人民共和國承接,這就是聯合國的「唯一中國」法理,簡化為等號公式是「中華民國 = 中華人民共和國 = 中國」。
目前仍在台灣亂掰「中華民國是台灣(的祖國)」謬論的政客群中,有不少人像兩蔣一樣貪求已故中華民國體系賦予政府極大特權的「統治者」獨裁地位以及「依法」貶抑所有不從政公民為「被統治的無知小老百姓」的傲慢階級威權,以致即使台灣已從一九九六年開始在台澎金馬領土範圍遵行聯合國住民自決原則由全民直選總統,這群「中華民國政客」照樣惡意阻擾我國繼續推展法理正常化工程。
稍具理性思維的人,必定知道,台灣不該繼續使用「中華民國」國號,並非出於「仇恨」負面思惟,反而是為了尊重中國全民於一九四九年年底消滅中華民國和驅逐中國國民黨的中國政治歷史事實,更是為了尊重台灣全民依照民主程序自決政治前途且不與中國全民爭奪「一中」圖騰的「睦鄰」意志。
可惜,至今為止,由於中國國民黨仍主導我國政治思想和教育內涵,所以,我國人民的民主常識普遍薄弱,甚至連基本人權知識都在「中華民國(中國)是台灣祖國」謬論踐踏下被當成「無聊嘴砲」。
在這種現狀下,台灣全民始終無法全面作主,甚至只能任由兩蔣中國國民黨虛構的「中華民國」謊言霸凌我國主權和埋葬我國民權,還因此招來侵略成性的惡霸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胡亂引用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文結論「中華民國 = 中華人民共和國 = 中國」當圈套,惡意將台灣全民共有的國家主權和領土謊報成已故中華民國的一部分,以此詐騙所有不關心、不在乎或不知道台灣政治歷史的其他聯合國會員國接受那套「台灣是中國一省」謬論。
面對邪惡中國政府,就算精明善良的人或國都可能被霸凌和侵略,何況是至今還傻呼呼高扛「中華民國黨國憲政」胡扯「統一中國」的自欺欺人台灣「中華民國」政府?
最可笑的是,一直以來,明明都是「中華民國」政客群以一個已故中國侵略並霸凌台灣,可是,這群吃台灣人夠夠的「中國」政客卻老是「作賊喊抓賊」,至今還頻頻斥責台灣民主人士「心懷仇恨」。請問:尊重中國人民消滅中華民國的中國政治歷史事實,是「仇恨」中國人民嗎?還有,尊重台灣人民共同決定台灣政治前途和齊心制定民主人權憲政,是「仇恨」台灣人民嗎?
這世界已有一個面積約九千六百萬平方公里的「大中國」,還不夠中國人民治理他們的「富強國家」嗎?中國政府一定要殘暴侵略一個面積只有約三萬六千平方公里的台灣小國,才能彰顯中國的「偉大」嗎?
總之,當台灣政府仍蓄意披著已故中華民國政府假面「效法」兩蔣四處行騙時,這個政府會一直被斷交,只是剛剛好而已,反正,已故中華民國早就不存在且已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接收了。倒是「小小台灣國」到現在還被一個企圖「打腫臉充胖國」的民選政府玩弄以及為了虛構「中華民國」而造成「台灣不統一」等現狀,比較需要關心台灣國家政治前途的國民共同認真面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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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來源:AstronautiCAST




影片來源:AstronautiCAST




影片來源:SpaceRip 







2017年5月15日 星期一

制止「中華民國(中國)」無限期詐台「送」中


在台灣延續「蔣介石集團」冒用「中華民國政府」假名霸凌台灣全民以及企圖以此詐騙國際社會的「中華民國」政客們,應該仔細研究聯合國憲章第二十三條與聯合國大會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文等「中國 = 中華民國 = 中華人民共和國」現代國際法條文及其內涵。
一九七二年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文實施後,聯合國大會依法驅逐對象是「蔣介石集團」,理由是這個集團「非法佔據聯合國及其所有相關組織的席位」,另外,中華人民共和國則根據這項決議而正式成為聯合國全體會員國唯一承認的「中國 = 中華民國」。
因為「蔣介石集團」≠ 中華民國(中國),所以,從一九四九年至一九九六年止被「蔣介石集團」非法侵占的台灣不可能是中華民國(中國)的一部分,這麼簡單易懂的小邏輯,「中華民國政治菁英」或中國政客到現在還想不通嗎?
如果「中華民國政治菁英」或中國政客一口咬定「中華民國在台灣」或「中華民國 = 台灣」的話,請回答以下問題:為什麼聯合國大會不肯遵行聯合國憲章第二十三條依法邀請「中華民國在台灣」或「中華民國 = 台灣」坐上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席位?答案很簡單:國際法理與政治現實早已證明「台灣 ≠ 中華民國(中國)」,而且「台灣 ≠ 中華民國(中國)殖民地」。
根據以上事實,既然一九四九年至一九九六年期間曾被「蔣介石集團」非法侵占的台灣不是「中華民國」,更不可能再被已故中華民國政府(一九一二年建立/一九四九年滅亡)「統治」(非法侵占),那麼,自從一九九六年開始由台灣全體公民在約三萬六千平方公里領土內直選出來的台灣總統,為什麼要無聊(恥?)到「追隨」他們的「蔣公」繼續假扮成「中華民國總統」?甚至還延續「蔣介石集團」詐欺手段,以聯合國正式決議為非法集團的「蔣介石中華民國政府」及其所謂的「中華民國憲法體制」霸凌台灣全民?


更可惡的是,從一九九六年後,台灣竟然「突然」冒出一群汲汲營營「聯共制台」的「蔣介石中華民國」政客,他們一百八十度反轉昔日歇斯底里高喊的「消滅共匪,光復大陸」等白色恐怖軍閥暴政囈語,毫無羞恥心地在國內外大剌剌公開勾結中國政府聯手矮化台灣為「中國內戰中」的「中國殖民地」。
無論如何,只要認清一九四九年至一九九六年間的蔣介石集團不是中華民國政府或中華民國,以及一九九六年之後的台灣已經實踐全民直選總統的住民自決與主權在民第一步民主程序,就該明白,台灣不會和聯合國法理規定的「中國 = 中華民國 = 中華人民共和國」沾上任何一點邊。所以,麻煩台灣民選總統儘速領導中央政府與各級地方政府還權於民(比如:遵循符合現代國際法理的自由平等公開全民公投民主程序正名制憲)並誠實面對「台灣民主進化中」現狀,切莫再學蔣介石集團那套假扮中華民國政府卻「偷雞不著蝕把米」的傻呼呼詐台「送」中虐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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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5月13日 星期六

人子悲劇?


許多「舊時代」文青讀過陸橋著作的《人子》短篇小說集,其中定為書名的<人子>一文看似充滿思辨善惡哲理,在我看來卻極其殘酷不仁。以此對照近日過世的二十六歲才女林奕含筆下的「房思琪」血淚故事,雖然情節與時空完全不相干,可是,同樣瀰漫一股殘酷不仁的無盡悲戚,讓我忍不住「追憶」起<人子>主角。
<人子>悲劇結局是那位「無法」在老婆羅門法師分身為善惡二人時立斬惡分身的穿顏庫絲雅國太子慘遭他最尊敬的老師活活劈死,文末,太子「昇華」為佛,並由法師帶領國王、王后和全國人民一起歌頌「善哉人子!善哉人子!」
試問,<人子>結局如果出現在真實世界,觀禮眾人真會「慈悲安詳」到完全支持公然殺人的老法師嗎?
這位太子,生長在「特別文明、特別有禮教」的王國裡,是從國王所有兒子中千挑萬選後,被公認為「天資最聰明,性情最溫和,身體最健康,容顏最端莊」的天之驕子,而且為了訓練他成為明辨善惡的好國王,從九歲當上太子後,就必須追隨一位老婆羅門法師隱姓埋名雲遊各地學法。經過六年「教育」後,他的導師對他的評價是:「這個小學生經典學得好,因為他愛經典之美;哲理學得好,因為他愛哲理之美;劍法學得好,因為他身、心兩方面都深深體會到劍法的美感。他似乎從不想到怎樣應用他所學的一切。」
非常殘酷的是,當太子憂心錯殺善良老法師而被邪惡老法師奪劍劈死後,文內出現的旁白是「老法師自己知道這位才華蓋世的太子,終久是不宜作國王的。老法師教了他六年,最後還是承認教育失敗了」。
我不禁想問:國王一定要殺人嗎?殺了惡徒,就能保證消滅邪惡嗎?難道除惡揚善的方法,只有殺死惡人這種蠢方法嗎?
<人子>終究是古老故事,在那樣的原始年代,即使是所謂的「特別文明、特別有禮教」王國,仍然期許滿手血腥的「剷奸劈惡英雄」當國王。至於慈悲的十五歲少年,就算對自己尊敬的生活導師心存仁愛,都必須在轉瞬間「成佛」,只能橫渡「彼岸」受人膜拜和歌頌?
以<人子>對照《房思琪的初戀樂園》,表面看來「不倫不類」,畢竟,連《房》作者林奕含都說「這個故事其實用很簡單的大概兩三句話就可以講完,很直觀,很直白,很殘忍的兩三句話就可以把它講完,就是,『有一個老師,長年用他老師的職權,在誘姦、強暴、性虐待女學生』」,同樣的師生關係,結局都是學生慘遭「敬愛」的老師殘害,可是,前者是「一劍斬亂麻」的「善惡不兩立課程」,後者,卻涉及誘姦、強暴和性虐待等「拖棚歹戲」,何況,<人子>作者也許試圖創作「思無邪」哲學藝文經典,林奕含卻自白她的作品是「不優雅的書寫」。
不過,兩者之間至少存在以下共同脈絡:
  • 主角都是「內外皆美」的青春期天真無邪「搪瓷娃娃」。
  • 主角都生長在優渥家庭且父母都很重視教育。
  • 主角都嚮往類似真善美理想,尤其忠誠信守「經典之美」。
  • 主角都崇拜他們的「親密」老師。
  • 主角都無法接受他們的「親密」老師具有邪惡醜陋面向。
  • 主角都慘遭惡師毒手,如<人子>老法師的惡靈殺了太子,以及「房思琪」被狼師李國華誘姦、性侵、霸凌與詐騙。
  • 主角的生活環境都存在許多對他們這類「秀外慧中」且懷抱表裡如一理想的「極品娃娃」的不利因素,因此,穿顏庫絲雅國太子永別人間後,竟然由善惡不分的老法師率眾參拜口惠「成佛」,而房思琪被誘騙性侵、玷辱心靈和毀滅美好人生後,狼師的金光閃閃「名師」招牌依舊耀武揚威。
換句話說,無論是<人子>裡的太子或林奕含筆下的「房思琪」,都是「先天條件極佳」的心思純正才子或才女,卻在不良外在環境下,慘遭他們的偶像老師毒害。所謂的不良外在環境,如穿顏庫絲雅國舉國迷信老婆羅門法師所影射的「一人可分身為極善與極惡」以及「不殺惡就必須被惡所殺」等謬論,而「房思琪」則生活在一個無能無心保護性侵受害者且充斥膚淺複雜沙文霸權荒唐言行的欺善媚惡社會裡。
更可悲的是,<人子>時空背景是「古老文化地區」,「房思琪」故事卻在號稱自由民主的台灣一直活生生上演,至今似乎還找不到止惡防詐的現代化可信法則。
最後,誠摯盼望我們的社會切莫仿效<人子>那套荒謬結局去跪祈「升天」的林奕含「成佛」,請發揮現代人求真求善精神,集思廣益儘速找出杜絕「李國華們」惡行的有效辦法。

以下轉貼內容為林奕含生前最後一次公開談論《房思琪的初戀樂園》:

作者:林奕含
很多人看完這個書都會說這是一個關於「女孩子被誘姦或是被強暴」的故事,然而,當然用一句話來概括這個書不是很正當的,但硬要我去改變這句話的話,我會把它改成這是一個關於「女孩子愛上了誘姦犯」的故事,它裡面是有一個愛字的,可以說,思琪她注定會終將走向毀滅且不可回頭,正是因為她心中充滿了柔情,她有慾望,有愛,甚至到最後她心中還有性,所以這絕對不是一本憤怒的書,一本控訴的書。但我今天沒有要談所謂的誘姦跟強暴,因為任何人看了這個書,然後看不到誘姦和強暴的話,他一定是在裝聾作啞。
所以我今天要談的是比較大的命題。當你在看新聞的時候,如果你看到那些所謂受害者和所謂的加害者,那些很細的對白,那些小旅館還有小公寓的壁紙花紋,那些腥羶的細節,你鐵定是看不下去的,可是今天在這個小說裡你卻看得下去,為什麼?因為你在其中得到了一種審美的快感,有一種痛快,它是既痛且快的,我誤用儒家的一句話,就是「知其不可為而為之」,你明知不該看,可是你還是繼續看了下去,這個審美的快感就是我今天想要談的。
契科夫有個小說叫作《套中人》,這個人他雨衣外面有個套子,包包外有個套子,什麼都有個套子,套子外還有個套子。我這個小說也是一個套中套的故事。
我先談裡面的那個套子。裡面的套子存在小說的角色李國華身上。李國華身為小說的角色,在現實生活中有個原型,這原型是我所認識的一個老師,也許有的人看得出來,這個現實生活中的人物他也有個原型,也許有人想得到,這個原型就是胡蘭成。所以,李國華是胡蘭成縮水了又縮水了的贗品,李國華的原型的原型就是胡蘭成。我要問的是,所有這些學中文的人,包括我,包括胡蘭成,包括李國華,我們都知道人言為信,我今天甚至沒有要談到所謂大丈夫,所謂仁,所謂義,所謂文以載道,文以明道,所謂餓其體膚,空乏其身,浩然正氣。沒有,我要講的是比較小情小愛的,我要講的是中國的詩的傳統,抒情詩的傳統,講的是詩經從情詩被後代學者超譯、誤讀成政治詩之前的那個傳統。我們都知道,「在心為志,發言為詩」,「詩緣情而綺靡」,還有孔子說的「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無邪」,這些學中文的人,胡蘭成跟李國華,為什麼他們,我們都知道,一個人說出詩的時候,一個人說出情詩的時候,一個人說出情話的時候,他應該是言有所衷的,他是有「志」的,他是有「情」的,他應該是「思無邪」的,所以這整個故事最讓我痛苦的是,一個真正相信中文的人,他怎麼可以背叛這個浩浩湯湯已經超過五千年的語境?為什麼可以背叛這個浩浩湯湯已經超過五千年的傳統?我想要問的是這個。
李國華他其實有些話,就是他所謂的情話,因為讀者都已經有一個有色眼鏡知道他是一個所謂的犯罪者所以覺得他很噁心,但他其實有些話如果你單獨把他挑出來看,會發現它其實是很美的,請注意我說的這個美字,他有些話是高度藝術化的,他有些話,你可以想像、假設那是毛毛對伊紋說的,你會發現那其實是很動聽的,你現在想像一下毛毛對伊紋說:「都是妳的錯,妳太美了」,或者你想像毛毛對伊紋說:「當然要藉口,不藉口,我和妳這些,就活不下去了,不是嗎」,或者「妳現在是曹衣帶水,我就是吳帶當風」,或者說「我在愛情,是懷才不遇」,這些話它其實都非常非常美。我要說的是,胡蘭成或李國華這些人,你可以說他們的思想體系非常畸形,他們強暴了,或者性虐待了別人,自己想一想,還是「一團和氣,亦是好的」,你可以說他們的思想體系非常畸形,可是,你能說他們的思想體系不精美,甚至,不美嗎?因為,引胡蘭成他自己的話,他說他是「既可笑又可惡」,因為他的思想體系如此矛盾,以至於無所不包,因為對自己非常自戀,所以對自己無限寬容。這個思想體系本來有非常非常多裂縫,然後這些裂縫要用什麼去彌補?用語言,用修辭,用各式各樣的譬喻法去彌補,以至於這個思想體系最後變得堅不可摧。
我在這邊唸一下胡蘭成在《今生今世》的一段話,他說:「我已有愛玲,卻又與小周,又與秀美,是應該還是不應該,我只能不求甚解,甚至不去多想,總之他是這樣的,不可以解說,這就是理了。『星有好星,雨有好雨』,人世的世,亦理有好理,這樣好的理即是孟子說的義,而它又是可以被調戲的,則義又是仁了。」所以你看,我們都知道他強暴小周,辜負張愛玲,可是他在自己的想法裡馬上就解套,我們認為一個真正的文人應該的千錘百鍊的真心,到最後回歸只不過是食色性也而已。
所以我在這裡要問的,甚至不是藝術它可不可以是不誠實的,這甚至不是我要問的。不要問思琪她愛不愛,思琪她當然是愛的。我甚至相信李國華在某些時刻,他是愛的,但是他不是愛餅乾,或是愛曉奇,或是愛思琪這些小女生,他愛的是自己的演講,他愛的是這個語境,他愛的是這個場景,他愛的是這個畫面。
所以真正在李國華這個角色身上,我想要叩問的問題是:藝術它是否可以含有巧言令色的成分?我永遠都記得我第一次知道奈波爾他虐打他妻子的時候,我心中有多麼地痛苦,我是非常非常迷信語言的人,我沒有辦法相信一個創作出如此完美的寓言體的作家會虐打自己的妻子,然後後來我讀了薩伊德的《東方主義》,薩伊德在書裡直接點名奈波爾,說奈波爾是一個東方主義者,當然後來我又讀了薩伊德自傳,又讀了其他人的書,其他人又點名薩伊德,說薩伊德是一個裡外不一的小人。就像剝洋蔥一樣一層又一層,你沒有辦法去相信任何一個人的文字和為人,覺得世界上沒有什麼是可以相信的。
剛剛那個問題可以把它反過來再問,我的第二個問題是:會不會,藝術從來就只是巧言令色而已?所謂的藝術家他不停地創新形式,翻花繩一樣創作各種形變,各種質變,但是,這些技法,會不會也只是巧言令色而已呢?
剛剛講的是裡面的套子,外面的套子是,作為一個小說的寫作者,這個故事它折磨,它摧毀了我的一生,但很多年來,我練習寫作,我打磨、拋光我的筆,甚至在寫作的時候我很有意識地、清醒地想要去達到某一種所謂藝術的高度。
我的審美觀是形式與內容是不可分開的,或者用安德烈紀德的話,表現與存在是不可分開的,請注意紀德說內容是存在。也就是,在這個故事裡,作者常常故意誤用典故,或者在用詞的時候不用人們習慣的詞義而用其歧義,跟書裡面有文學癡情然而停留在囫圇吞棗階段的少女房思琪,是不可一而二的。
但我不是在說我在做什麼很偉大的事情,我覺得我的書寫是非常墮落的書寫,它絕對不是像波特萊爾的惡之華,變得很低很低,然後從塵埃中開出花來,絕對不是那樣。我們都知道那句話:「在奧斯威辛之後,詩是野蠻的」我的精神科醫師在認識我幾年之後,他對我說:妳是經過越戰的人。然後,又過了幾年,他對我說:妳是經過集中營的人。後來他又對我說:妳是經過核爆的人。Primo Levi說過一句話,他說「集中營是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的屠殺。」但我要說:「不是,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的屠殺是房思琪式的強暴。」我在寫這個小說的時候會有一點看不起自己,那些從集中營出來,倖存的人,他們在書寫的時候,常常有願望,希望人類歷史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是在書寫的時候,我很確定,不要說世界,台灣,這樣的事情仍然會繼續發生,現在、此刻,也正在發生。我寫的時候會有一點恨自己,有一種屈辱感,我覺得我的書寫是屈辱的書寫,這個屈辱當然我要引進柯慈所謂的「disgrace」,用思琪、怡婷、伊紋她們的話來翻譯,這是一個不雅的書寫,它是不優雅的書寫,再度誤用儒家的話,這是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書寫,因為這麼大質量的暴力,它是不可能再現的。
這個故事其實用很簡單的大概兩三句話就可以講完,很直觀,很直白,很殘忍的兩三句話就可以把它講完,就是,「有一個老師,長年用他老師的職權,在誘姦、強暴、性虐待女學生」,很簡單的兩三句話,然而我還是用很細的工筆,也許太細了的工筆,去刻畫它。我要做的不是報導文學,我無意也無力去改變社會的現況,我也不想與那些所謂大的詞連接,也不想與結構連接。在這邊,在外面的套子裡,我想要叩問的是:身為一個書寫者,我這種變態的、寫作的,藝術的欲望是什麼?這個稱之為藝術的欲望到底是什麼?我常常對讀者說,當你在閱讀的時候,感受到痛苦,那都是真實的,但我現在更要說,當你在閱讀的時候,感受到了美,那也都是真實的,我更要說,當你感受到那些所謂真實的痛苦,它全部都是由文字和修辭建構而來的。這是我要叩問的問題。
我的結論是,我曾經是一個中毒非常深的張迷,無論我有多麼討厭胡蘭成,我還是必須承認,《今生今世》的〈民國女子〉那一章,仍然是古往今來描寫張愛玲最透徹的文章之一。我的整個小說,從李國華這個角色,到我的書寫行為本身,它都是非常非常巨大的詭辯,都是對藝術所謂真善美的質疑。我想用一句話來結束,怡婷她在回顧整個大樓故事的時候,她有一句心裡話,她說:「她恍然覺得不是學文學的人,而是文學辜負了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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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5月9日 星期二

聲援李明哲基本人權:直到他被釋放為止!



響應國際特赦組織台灣分會緊急救援李明哲聲援行動。
AMNESTY INTERNATIONAL 圖片來源:【緊急救援】李明哲聲援行動
活動詳情請參考:【台灣】非政府組織工作者於中國遭拘留 無法與外界聯繫網頁之 ASA 17/5986/2017 說明



以下文件由本部落格製作張貼,歡迎參考:













2017年4月13日 星期四

現代民主政治 VS. 兩個中國黨


中國國民黨和中國共產黨是在二十世紀出現的兩個「現代政黨」,不過,無論他們高喊什麼「理論」或口號,骨子裡卻只迷信一黨專制與一人獨裁的「古帝國政治」。從現代政治學理角度分析這兩個尚存在二十一世紀的迂腐政黨,只能說他們同樣迷信邪惡的黑心病已達病入膏肓慘狀。
現代民主政治學理論包羅萬象,不過,化繁為簡的原點只有四個字:以民為主。
既然以民為主,就不可能讓一個人、一小群人、一個政治組織或一群政治組織宰制人民。
「以民為主」四個字看來「平凡」,可論述的深度和廣度卻遠遠超乎人類想像範圍,以下僅列幾個基本問題與概要:
  • 人民是什麼?── 每一個人都是人民,簡單的說,只要出生為人,就是人民。 
  • 人民作主是什麼意思?── 每一個人都可以做主,就是人民作主。 
  • 在團體或人群中,怎麼可能讓每一個人都做主?── 即使在團體或人群中,每一個人一樣可以為自己的私事作主,只要不傷害自己也不傷害別人和群體,這種自主權就必須被尊重;至於公眾事務,則應由所有關係人一起做主,為了讓每一個人充分表達意見以及共同決定最後定案,民主政治提供了類似選舉和公投等多種理智程序作為可採用的解決方法選項。無論共同決定會得到什麼樣的結果,在共同決議之前,全體關係人都應該擁有取得一切資訊、充分表達意見、自由公開討論以及不被脅迫妥協的基本自主權利。 
  • 有了國家,還可以人民作主嗎?── 根據現代民主政治理論,國家等於國土範圍內願意一起建國的全體人民,所以,每一個國土範圍內的國民都能共享共有共治國家,換句話說,國家必須是在每一個人民都自主同意的情況下才會被建立。簡單的說,人民作主後才會有國家,一旦有了國家以後,更要人民作主。 
  • 既然人民作主,為什麼要有政府?── 每一個人都是有能力自由思考與自由行動的獨立個體,不可能人人意見一致,也不可能人人做同樣事情,所以,為了整合全體國民意見和實踐人人平權均福理想,通常會聘請一群願意接受全體人民指揮和監督的公部門工作者來服務每一個人民。換句話說,政府雖然是可有可無的非必要組織,不過,如果全體人民有足夠能力和充分意願領導政府的話,也許,政府可以成為一個有效輔助全民(國家)的優異次級組織。 
  • 既然人民作主,為什麼經常出現政府領導國家或獎懲人民的實況?── 帝國歷史長期霸凌人類歷史,至於民主政治理論,則是為了取代帝國主義和恢復全人類自由權利才逐漸發展出來的新學科,所以,在一般仍被帝國主義洗腦的民主落後國家裡,人民通常被愚化為盲從權威和無法自由思考的奴隸或「百姓」。當人民自我貶抑且迷信帝國主義時,就很容易縱容政府濫權和奪權,以致無知政客常誤以為可以操弄「公權力」、揮霍民脂民膏以及濫用武力惡法暴政主宰國家和獎懲人民,而無知人民也會誤以為政府等同國家或凌駕國家。換句話說,當人民不懂做主時,常會讓濫權無知政客反僕為主矮化人民,更惡劣的無知無品政客,則可能濫用國家資源控制軍隊霸凌人民和侵略他國。
以上相當簡要的「人民作主」小常識,對於深諳民主理論的心智成熟者來說,根本像空氣般存在日常生活中,可是,在台灣這個仍被中國國民黨霸凌侵害且被中國共產黨武力威脅的國家裡,卻常被踐踏為「小童囈語」。
由於中國國民黨和中國共產黨都是主張武力革命的暴力政黨,所以,即使為了附庸二十世紀風起雲湧的民主趨勢而經常自抬身價為「民主政黨」,卻從來不相信「人民作主」學說,甚至還有不少自詡為「菁英」、「聖人」或「偉人」的無知自大政客,動不動就把「人民作主」行動侮蔑為「民粹」,他們無法理解的是:只要每一個人都享有平權民主教育,就都會擁有自主自治能力,反觀無知自大政客,即使取得高學歷,一旦無能尊重每一個人自主自治權力,就很容易淪為理盲濫權黑心人。
關於中國國民黨和中國共產黨的共同特色,至少如下:
1.         都喜歡實施鎖國政治、散播黨國謬論和推行黨國至上的帝國主義教育。
2.         都迷信詐術、霸權、武力、戰爭和暴政。共同信念是「人本思想和人文素養無法治國」。
3.         都會為了包庇無惡不作的獨裁者和遂行一黨專制暴政而毀謗民主人士和侮辱民主理論。
4.         都迷信厚黑學和國族沙文主義,喜歡把政客、政黨和國族包裝成「聖人(黨、國、族)」或「偉人(黨、國、族)」,實際上,卻認定只有臉皮夠厚、心腸夠黑的無惡不作奸詐厚黑心術才「適合從政」。
5.         動輒以武力暴政、黑箱作業和詐欺手段對付人民和剷除異己,可是,做完壞事後,都不肯認帳,甚至會栽贓抹黑受害者,也會為了遮掩罪惡和嫁禍於人,而禁止人民討論、竄改歷史檔案以及消滅證人與證據。
6.         只要大權在握,就不允許人民討論國家大小事,即使嚴重缺乏民主政治常識,也無能為全民謀福興利,卻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和任意踐踏人民尊嚴,而且都會強制人民接受一黨專政下製造出來的劣質粗鄙憲法和邪惡迂腐黨國機制。由於毫無民主觀念,至今還自封為「統治者」或「人民的君父」。
以下簡表,可以窺探一九四五年聯合國成立後的現代時空裡,現代民主政治理念與兩個中國黨觀點各自詮釋政治相關事項的巨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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